古代……文……囧囧囧,果然拿腔拿调很累也很雷口牙。可长可短,短的话下章就结束,长的话,……扩句……还没想好……总之是狗血再狗血!豹子我爱你!
草稿,可能还会小小修改一下,还是先写起来吧!鲛人的那部分是我瞎编的,不要相信。
鲛人骨
长明宫。亥时。
“秀明,你可知此杯?”
光一执起案上一杯,那瓷杯通体纯白,一色如雪,似无过人之处,莫说这大内珍宝千万难以计数,便是寻常富裕人家,此杯亦是平平无奇,只怕是不能博人青眼。
那握着杯子的人,斜倚着青龙盘云座,望着手中白瓷在灯下生出了些白日不见的晶莹剔透,似悲似喜,恍然间竟有痴迷之色。
他的光一是堂本氏天下的中兴之主,是万民眼中整顿吏治修养生息的贤良国君,是当年以十九岁飒沓风姿之年出使华国,订谭陌之盟,立碑威于天南,慑南方诸部永世不得犯的少年英杰。此时朝野上下已隐隐有功承太祖,安始光帝之声。
光一,还是他泷泽秀明端肃严正,温和沉默的兄长。
他和光一并非一母所生。前朝正宫林氏早逝,先帝感其温良和柔,许下今生不再立后的誓言。林氏临行时握着先帝的手,泪如雨下,已不能言,执笔写下遗愿后薨。三尺白宣上手书:万勿立孤儿秀明为储。秀明遂归光一母阮妃教养,与兄长素日亲厚。后年岁渐长,光一功绩累进,封储君移于东宫。临德十三年上崩,光一领玉玺执紫绶,改元熙平。
秀明虽与光一一起长大,却向来仰慕兄长,何曾见过眼前这样慵懒的光一,烛光摇曳,素手白瓷,平添出几分惊人艳色。
光一将那杯抬他眼前,勾起唇角轻轻一笑。
“这杯子……”秀明一边凝神细看,一边搜肠刮肚思索此物的奇妙之处。
他自小勤恳用功,读书破万,兼之生长锦绣从中:先帝怜其幼年失怙,极尽钟爱,今与光一奉于同母,兄弟相称,每年地方外番所供珍物都令他先挑过再分赐下去,项庄舞剑时项羽手中漆杯,玉环亲与李太白斟酒的白玉杯,什么没见过,看也看得腻了。
这一只却死活猜不出来历。
“莫非是……”他苦苦思索,突然恍然大悟!
“传说南海之外,大荒之东有苍颉山,若瀛山,广陂山,三山以东为无边涣海,海中有鲛人国,鲛人每越过三山,不得归乡之路,遂端坐礁石上望东啼哭终日,泪水成石,化为白瓷,世称鲛人骨,凡斟酒水,饮毕复盈满,永不干涸,是为之鲛人泪,此生难尽也。”
世间之苦,莫过于求不得、爱别离。鲛人归乡而不得,经年不语,泪滴穿石,终望东而死。秀明性情温柔善良,此时不禁有所感怀。
光一却似笑非笑不置可否,仍专注于手中半满瓷杯。
“秀明果然博闻强识……为兄佩服……”
秀明明白,自己猜对了,光一手中正是无价之宝鲛人杯。但虽说鲛泪一滴难求,于这皇朝深宫中却未见得不能成双。况且光一平日于这些赏玩之物全无心思,若不是今日召秀明来见,却只就此发问,秀明也只晓得这是兄长手边常用的普通杯子而已。
光一低垂眼睫,凝视杯中微漾鲛泪,凑至唇边抬头一口饮尽。
秀明看见光一这般洒落模样,并未着冠,头发散落长长短短,颈边几缕蜿蜒没入微开的衣襟,嘴唇上犹沾着些水珠,似比平日间还红了些,不禁心头一动,忙低下头不敢看。
“你看这杯中,可还有所谓不涸鲛泪?”光一促狭地一笑,向秀明凑近,将杯口翻下。
杯里空空如也,哪还有什么酒水。
秀明大惊,难道这杯子另有神奇来历?
“皇兄……这是……?”
他的反应似乎在光一意料之中,光一笑着用手背擦了擦唇上水渍,点点头,娓娓道来。
“秀明,那是十年前……当年我出使天南……”